撺掇李老和他去玉鼎宫的刀剑池,不练刀练剑,也不知他从哪打听来的小道消息,浩然天下最美的女弟子在那里沐浴更衣,此等良辰,此等美景,依照王鼎鼎宁可错杀的脾性来讲,岂能错过!
秦佑年嘱咐了王鼎鼎一句,便任由他们去瞎胡闹。
玉清真人专注磨剑,洒上点水,手压剑身一推,从剑尖至剑柄,往回一拉,剑柄到剑尖,十年不磨剑,也宛若初磨剑时,不生疏。玉清真人笑道:“只要人还在,就一点也不晚。以前相信功夫深,铁杵磨成针,持之以恒,水滴能穿石。现在来说,磨剑不误砍柴功,秦公子大可放心。”
秦佑年眯眼品茶,舌头微卷,先甜后苦再回甘,满口生香,十年春尖只有浩然天下才有,可惜了,放下茶杯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目前为止,浩然天下依旧是三大剑宗之首,朝廷文官,京城的文人士子莫不推崇,玉清前辈难道真能放下?”
磨剑不停的玉清真人,轻声道:
“爱意随风起,风止意难平;与其追风去,不如等风来。老道我始终相信,与其等风来,不如追风去。
秦公子既然去了悬壶瀑布下观剑,就应该知道那位外来剑客一直追风逐浪,不曾停过。他,无名无姓,可唤作剑痴!
老道我爱而不得,武道修为再难有寸进,只愿了却心中执念,完此残生。秦公子可让老道死在最前方,那里向阳。”
话说至此,天横也磨完了,玉清真人拿抹桌布擦拭干净剑身,放回剑鞘,缓行向秦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