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起身讥讽道:“小爷给过你机会,可你不中用啊。对了,玉泉老王八蛋,你特别像一道名菜酸菜鱼——又酸,又菜,又多余(鱼),你不觉得吗?”
话罢,王鼎鼎像是打了胜仗的雄鸡,昂首阔步走向秦佑年。
秦佑年驻足一座一人高的铜像前,捏着下巴仔细打量,佛像不是佛像,道尊不是道尊,不知浩然天下拜的是哪门子神?转头对李阴山问道:“李老,这铜像铸的是何许人也?”
李阴山轻声道:“回少主,孙阙老儿说这铜像是儒圣孔子,只是浩然天下焚书儒道一脉后,便改动了铜像的面貌,成了现在的四不像。”
秦佑年握紧拳头,长长吐出一口气,对着铜像三拜,轻声道:“再来时,孔子铜像不得毁坏。”
李阴山恭敬道:“老奴遵命。”
站在一旁的王鼎鼎,出声道:“四哥放心,等明天再来时,我便把这铜像临摹出来,若是缺了一角,就杀十人,看看浩然天下有多少人够我们杀。”
秦佑年嗯了一声,孔子铜像让他触景生情,元老头临走前把疯丫头托付给他,秦佑年让元老头解了他的卦签了却一桩心事,至于解卦的韵意元老头闭口不言。去观音山是元老头独自一人,那日阴天,身后没了影子,取回断剑时至少无牵无挂不孤独,元老头也放心疯丫头跟着他,深知秦佑年这臭小子说话算数,拿命保证过的,便笑着去赴死。
“回去,修茅房。”
秦佑年露齿一笑,转身向着门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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