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佑年咽了咽唾沫,艰难道:“墨家机关术?”
甬道内传出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回应秦佑年:“墨家屁的机关术,墨家巨子早就死的骨头渣子都不剩,看清楚了,这是鲁班机关术,和墨家有屁的关系,小娃娃不懂装懂。”
不能说秦佑年目光短浅,机关术只知墨家独一枝,虽然旁枝末节不入流的机关术门派也有,名气哪能敌过墨家。况且石碑表面看上去是一整块,山体有内腹,机关又从里面打开,如此高明近乎神来之手的机关术,情急之下,想到墨家机关术,脱口而出也属正常。
秦佑年没有出声,望着地面露出的甬道。
霎时间,
从甬道里传出一阵铁链拖地的声音,一个身穿勉强遮体的破布烂条的人缓缓走了出来,他赤足,炸开的头发夹杂着几根枯黄杂草,老头驻足,用小指抠鼻屎,然后弹出指甲缝里的鼻屎,说道:“前段时间有一个自称黄九勇的人来过,武道修为不错,逗留片刻,见本大爷没理他就自行离开了。你个小娃娃挺上路子,竟知道苦等,等铁树开花吗?”
秦佑年苦笑,瞎猫碰上死耗子遇见双手双脚连同脖子都被锁链捆住的怪老头,张口闭口本大爷前本大爷后的为老不尊,也不知是福还是祸?
怪老头掏了鼻屎的手,又往下去挠裤裆,然后把手放在鼻子下闻了闻,点点头,是原来的味道,很满意。
秦佑年默默看着,心中大骂去他娘的武道老前辈,分明是个市井老流氓!不过并未在那怪老头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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