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境界,敢怒不敢言却还颇有微词,你又刚好是黄九勇的儿子,怕是连小卧山百步都进不了。”
秦佑年笑了笑,给玉清真人夹了一块他认为好吃的火炙牛肉,轻声道:“玉鼎宫的人不让去,大卧山的山主让去不就行了,骂人说坏话任由他们说去,晚辈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权当没听见,自然有人与他们打那口水仗,喷唾沫星子。”
低头吃肉喝酒的王鼎鼎,抬头一笑,然后继续低头喝酒吃肉,填饱肚子是实打实的,至于其他,吃饱了才有力气舌战群儒。
玉清真人丝毫不顾手上残留的油渍,一个劲儿的挠头,左边挠了再挠右边,怕不是有跳蚤?随后笑眯眯道:“都说黄九勇只是一介莽夫,只懂带兵打仗冲锋陷阵,不懂水榭亭花的人情世故,而秦公子不一样,玲珑七窍,心思颇多。”
秦佑年耸耸肩,“江湖是打打杀杀,更多的却是人情世故,能应对不容易,学点粗浅皮毛心思不至于吃暗亏才是王道。”
玉清真人叹息道:“那些识文断字的人能有此般想法,也不至于全把心思放在算计上,武道境界不进一寸,让浩然二字不再浩然。”
事无巨细,人非圣贤又孰能无过,不说犯错受罚是咎由自取,也该是自食其果,当浩然不再浩然,天下便没了天下!
玉清真人活的明白。
秦佑年拿起酒碗,叫上王鼎鼎,李阴山和玉清真人碰碗,仰头一饮而尽,放下酒碗说道道:“当年浩然天下焚尽儒道一脉的古籍,这让本就如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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