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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不修边幅,身着破烂道袍的老头很突兀的蹲在无字碑旁,用手沾了点口水,轻轻擦拭着无字碑上,很是爱护。
难怪无字碑光滑如镜,不止是日月光华和无根之水的洗礼,还有破烂道袍老头的口水。
秦佑年朝着无字碑走去,刚想开口却被破烂道袍老头给抢了先机,缓缓道:“秦公子,按照白岩城的路程来说,应该七日前你就应该到浩然天下,让老道我又苦等了七日。”
眼前这位破烂道袍的老头应该就是浩然天下的老山主,玉清真人。秦佑年行了一个江湖礼数,客气道:“开春了,万物复苏,正好游山玩水,着急赶路不就白来一趟了吗,玉清前辈。”
玉清真人没抬头,继续擦拭无字碑,说道:“游山玩水的话,山上有空房,可让秦公子多住些时日。”
秦佑年笑道:“求之不得。”
在王鼎鼎想象出来的玉清真人模样,应该是白发白须,发挽木枝,手握拂尘,面容祥和,文人出尘气浓厚的样子才对。却未曾想到真正看见的玉清真人则是一个不修边幅的邋遢老头,这样反而让王鼎鼎觉得他平易近人了些。
李阴山寸步不离秦佑年,手握腰间大刀,拇指悄然顶住刀柄。
玉清真人挠了挠乱鸡窝的头发,起身对站在牌楼下的弟子说道:“你们几个,去大卧山收拾三间房出来,准备些酒菜,本山主要宴请贵客。”
“是,山主。”六位浩然天下弟子领命退去时,皆齐齐望了一眼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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