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我者,四哥也。若是大哥那次和杨妈妈在野外压塌大石的场景能够画在宣纸上做成画册,定能成为供后世人瞻仰的神作。为此,我还即兴为大哥作诗一首。”
男人说风流当属正常,不过让李阴山大感意外的是,看似不学无术的王鼎鼎竟然还有即兴作诗的本事,认真问道:“王家少爷,快说来听听。”
秦佑年摇头轻叹,“装了一肚子湿情画意的笔墨,全用在女人肚皮上了。”
王鼎鼎嘿嘿笑着起身,拍了拍身后衣衫粘上的一点春泥,手捏下巴,随后弯腰摘下一朵红色娇花放在眼前端看。王鼎鼎皱眉来回踱步,是有几分诗兴大发琢磨意境的文人模样。
磨磨蹭蹭的王鼎鼎始终不吟诗,等的李阴山抓耳挠腮,他听说即兴作诗的灵感往往就在一瞬间,又不好出言打断,唯有静静等着王鼎鼎开口。
秦佑年看的好笑,偏过头望向别处。
有了!
片刻后,王鼎鼎双手一拍,开怀道:“四哥,李老,且听好了。”
秦佑年白了他一眼,“爱念不念。”
李阴山眼巴巴的点点头,“王家少爷,你倒是快说啊,真是急死个人。”
王鼎鼎扔掉手里娇花,双手背在身后,认真道:“床前明月光,想你心痒痒。举头望明月,杨妈妈脱光光。”
王鼎鼎念完诗,保持负手仰头的吟诗姿势,等着四哥和李老的称赞。
是墨水打湿了衣衫,还是打湿了胸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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