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前一步,和蔼道:“不知几位小道友为何称我家少主为大恶人。”
共有六个持木剑的少年拦路,总不能一脚一个小家伙,恃强凌弱,以大欺小,怕是还没上山就被浩然天下的那群读书人用唾沫就给淹死了。最后落荒而逃,遭人耻笑!
秦佑年尴尬道:“我初来乍到,这大恶人的名号可有什么讲究?”
拦路中间的青衣少年嗤笑一声,淡淡道:“年前有个人把玉鼎宫给拆了,拔了老山主的胡须,还差点放火烧了百草园………诸多罪行馨竹难书!山上的师兄师姐说是一个叫秦佑年的家伙干的,让我们不能让他上山。”
嘶!
王鼎鼎直呼内行,他在京城偷过第一花魁的贴身红肚兜,仗着家父是王为仁恶惩过那些鱼肉乡里的小纨绔公子哥,也曾给自己老爹下过春药,以上种种虽然归咎于年少懵懂,却也没有栽赃嫁祸给秦佑年那个人的本事,动不动就放火拆房,况且百草园可是浩然天下的命-根子!
反观秦佑年做梦都不会想到,在浩然天下搅动风云的是他老爹,然后经过那些苦读圣贤书的人之口,诸多恶行顺其自然的便落在了他的身上。
(秦公子心里苦,倒秦佑年就不是不说。)
李阴山靠近小声道:“少主,村子里有个不要脸的人。”
秦佑年点点头,“藏的挺深,他以为我们不敢会退走,那就做给他们看,独角戏可不好看。”
王鼎鼎摸着下巴琢磨对策,并没有听见主仆二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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