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佑年把剑匣放在桌上,一拍机栝展露出十一柄剑,说道:“五弟,看中哪柄剑,拿青鸾来换,二换一,三换一,都行。”
王鼎鼎面色一苦,捂住腰间青鸾,说道:“四哥,刀剑殊途,可不能练岔了,容易走火入魔。”
秦佑年玩味道:“无妨,江湖上也有刀剑同练的前辈。”
王鼎鼎看了眼窗外,惊呼道:“雷雨天竟然有流星当空,奇景啊,得去看看。”说完,便躬身走出车厢,和李阴山驾车闲聊。
秦佑年笑着合上剑匣,他说的是玩笑话,却在暗中警示王鼎鼎,浩然天下那群人练君子剑练成了目光短浅之辈,读圣贤书,自以为读成了圣人,却没读出为人处事来,和他们相处要小心。
半个时辰后,
没有裘皮大衣披身的王鼎鼎,喝够了东南风,讪讪坐回车厢,搓手道:“开春了还这么冷,想仔细看看雨中风景都不行。”
背靠车厢闭目养神的秦佑年睁开眼笑道:“心绪不宁,看什么都不对。去浩然天下找个刀法大家指点你练练刀法,再去刀剑池沉沉心就对了。”
王鼎鼎苦闷道:“四哥,可以不练刀法吗?”
秦佑年摇摇头,淡淡道:“练好刀法,不求你入宗师境名满江湖,手握墨蟒,青鸾双刀也能在军中大杀四方,迟早封将,干不干?”
王鼎鼎一愣,认真道:“四哥,此话当真!”
秦佑年嗯了一声,“练不好刀法就只能当个冲锋走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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