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话了,少主责罚,老奴便自己去领板子,绝无二话。”
唉,是个认死理的性子,通透是通透,认了错,认了罚,下次或许还会再犯!
秦佑年没有再劝。
王鼎鼎眼珠子一转,问道:“李老,你年轻的时候应该也是一号风流人物吧,可有风流往事,说来听听?”
男人之间拉进关系无非就三种,财,权,色。官宦之家出身的王鼎鼎从小耳目熏染深谙其中道理,军中都是男人,和他们说的当然是风雪之事,聊的是哪家胭脂楼的粉头花魁得劲儿,不仅能喝不少酒,也能快速打成一片。
秦佑年双手环抱胸前,背靠车身,微笑不语。
李阴山挠了挠头,露出他这个年纪难得有的一口好牙,说道:“老奴是个大字不识的粗糙人,武夫走卒哪配得上风流二字。老奴憋不住的时候,倒是经常和一干老兄弟顶着军中禁酒令去逛窑子,结果东窗事发,借着酒劲儿死不认罪,差点把鸟给逛没了。”
秦佑年,王鼎鼎相视一眼,齐声问道:“鸟还能飞咯?”
李阴山砸吧一下嘴,回忆道:“那时候,将军夫人还未生下少主,身穿盔甲,每日巡视营帐,雷厉风行。”
王鼎鼎哦了一声,眼神瞟向秦佑年,摸了摸下巴。
秦佑年勾了勾嘴角,说道:“李老,当时可是我爹嚷着杖责你们,最后又出言护下你们?”
李阴山嘿嘿笑着点点头,眼含热泪说道:“将军怕夫人,这是军营里众所周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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