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坐下,“少主不嫌弃老奴年迈,便是老奴莫大的荣幸。”
对于相互的客套话,秦佑年是真的不喜欢,当即皱了皱眉,不悦的说道:“我不是豪门公子听不得客套话,李老若是再如此,还是回去吧。”
李阴山一急,请少主恕罪的话差点脱口而出,看着秦佑年和将军夫人宛若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侧脸,伸手抚须,笑着说道:“听少主的,老奴跟随将军驰聘沙场,有一说一,即使说错话挨了板子那也心甘情愿。从战场退下来后,不想阿谀奉承说些漂亮话,也要违心说,否则不受人待见。”
忠言逆耳无人听,乱人心境的漂亮话,想听的人比比皆是,秦佑年不可置否的点点头,起身道:“李老,再路上说说关于我爹,我娘的事。”
李阴山思量一番,还是点头嗯了一声。
秦佑年叫上一直在柜台磨磨蹭蹭的王鼎鼎,走出客栈。小二牵来马车,秦佑年,王鼎鼎坐进马车,李阴山驾车,驶出凤翔城。
马车上多了一个生面孔,李阴山说话显得小心谨慎了许多。
秦佑年笑着介绍王鼎鼎是他的结拜五弟,让李阴山但说无妨。虽说人心隔肚皮,倘若真是隔心之交,秦佑年也不会叫上王鼎鼎同去浩然天下看风景。
秦佑年想了想,问道:“李老,当初我爹为何会心灰意冷,甘愿躲在向阳村二十年?”
王鼎鼎背靠车厢,撩起帘子看着窗外往后倒退的风景,眼观鼻,鼻观心,可以听,不插话,很识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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