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宫图练练丹青来的实在。”
秦佑年打趣道:“那你的志向是成为一代丹青大师,画春宫图名扬海内外!”
当然不是。
王鼎鼎叹息道:“我想去从军,领兵打仗,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可家父死活不让,我是家里独子,说我死了,他对不起王家的列祖列宗,唉……难哟!”
秦佑年哑然失笑,没有接着话继续说下去。
马车跑的不快,又是宽阔平坦的官道,车厢不颠簸,秦佑年干脆闭上双眼闭目养神。
王鼎鼎转头望了眼车厢,便安心架马车去凤翔城。
五天后,
一辆马车不紧不慢走进凤翔城,径直停在一家看起来不错的客栈门口,肩搭白色抹桌布的小二笑脸相迎,躬身接过缰绳,高呼一声“客官两位”。
凤翔城的规模不大,可这里的人崇文,街上随处可见的便是书生文人,彬彬有礼的公子小姐。
一眼望去,道路两旁的商铺,大多数卖的是文房四宝和字画。
一方水土养育一方人,凤翔城也被读书人称作文圣乡,是很多书法大家的故乡。就连攥写《弓背论》《于论天下》的大文豪苏仲堪便是学在凤翔城,冠以文圣二字,担得起。
找了个靠窗位置坐下,王鼎鼎随便点了几个菜,至于酒,凤翔城只有文人推崇的一叶清,寡淡如水喝着没意思,便吩咐店小二上了一壶茶,等店小二躬身退下后,王鼎鼎说道:“四哥,这个地方书生气太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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