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
出家人不打妄语,否则悟通小和尚早就指着他们破口大骂了,每次输了,受伤的总会是袈裟,洗的完全变白了。
悟通小和尚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慢慢起身,说道:“秦大哥,鼎鼎哥,小僧恨你们。”
说完,悟通小和尚跑回左耳房,重重的关上房门。
王鼎鼎凑近,看了眼左耳房,说道:“四哥,我们是不是做的太过分了?”
秦佑年摇摇头道:“小和尚喝酒吃肉时可一点都不含糊,小和尚方才可在你衣服上擦了手。”
我………小和尚藏的挺深啊!
王鼎鼎赶紧把外衫脱了扔在一旁,气冲冲的回房找悟通小和尚理论。他做事,只许州官放火,可不许百姓点灯。
天未亮,
秦佑年,王鼎鼎小心潜入陈大娘的院子里,拿出一封信和十张银票,用一块小石头压在门口,陈大娘打开房门便能看见。
两人相视一笑,可以安心上路了。
白岩城外,
阿巴,阿巴……
小红薯使劲抱着秦佑年的腿不撒手,哭成了一个小泪人。
悟通小和尚不会安慰人,便一溜烟钻进马车。
雪白衣手足无措,去拉也不是,不拉也不是,只能背过身望天,让少主费心了。
王鼎鼎心疼四哥,出言安慰了几句,谁知小红薯哭的更厉害,垂头丧气坐在马车上。
唉………靠天靠地,还是得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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