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然后夺门而出,赶在教书先生没发觉之前,悄悄回到学堂。
教书先生会告状的。
再说王鼎鼎,从三位哥哥走了之后,放着舒适有人伺候的客栈不住,非赖着和悟通小和尚同睡左耳房也不嫌挤。
王鼎鼎端坐桌前,正持笔作画,慢悠悠道:“笔锋如刀,挥墨似剑,丹青同样能画出江湖的侠义风骨来,舍我其谁!”
王鼎鼎喜好丹青不假,可他画的是什么,秦佑年用脚趾头都能想到,瞟了眼专心致志的王鼎鼎,说道:“快一个月了,《李师师秘闻录上册》画完了吗?”
王鼎鼎没有抬头,落笔不停的说道:“早就画完了,昨天夜里刚上好色,彩绘版的《李师师秘闻录上册》是孤本,四哥看完了记得还我。回到京城,大哥,二哥,三哥他们指定抢着看。”
秦佑年撇撇嘴。
犹记的他扶墙的前一个晚上,趴在他胸膛上用手指画圈的肖清漪看见半本《洞玄子三十六散手》,惹得她翻了一阵大白眼。之后,肖清漪浑身透红,大胆翻阅并且口中啧啧称奇,拉着秦佑年两人同看,紧接着便深入讨论《洞玄子三十六散手》上面画出的闻所未闻的招式。持久战一夜,肖清漪湿透如猛虎,否则秦佑年又怎会扶墙而出,落人笑话。
肖清漪走了,也把半本《洞玄子三十六散手》带走了。
至于《李师师秘闻录上册》,王鼎鼎能画出什么阅历来?勾栏的十八般武艺试了个遍,再看时也没啥好稀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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