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三位哥哥一起了呗,早知如此,我就不离京了。回去之后,家父要说我热锅烫了猴子屁股——火急火燎的成何体统。”
高酋一把搂住王鼎鼎的肩膀,笑道:“京城那些眼高于顶的纨绔公子一点都不好玩,有的得罪不起,有的不屑与之为伍,还是我们几兄弟在一起有意思。”
高首眉开眼笑,说道:“京城的胭脂楼可要名贵了许多,粉头姑娘那叫一个赛天仙,当红的几位花魁更是不得了,马见了都尥蹶子。”
秦佑年打趣道:“马中赤兔也没这等本事啊,三哥,比喻不恰当啊,自罚三杯。”
王鼎鼎拍了拍桌子,笑道:“三哥,你应该说姑娘头顶戴花——美的冒泡,该罚!”
是极,是极。
高首开怀大笑,端酒三杯下肚。
五兄弟在厢房打闹喝酒狼嚎,把离别烧的伤感冲淡了一分又一分。
躲在二楼角落里抹泪的杨妈妈,想起朱胖子咬耳朵的话,周旋烟花柳地,见惯了风花雪月事的杨妈妈,竟然如未出阁的小姑娘般,神态扭捏着羞红了脸颊,然后双手捧着下巴发呆。
路过的姑娘们瞧见杨妈妈,掩嘴轻笑着跑开。
为了朱胖子的春宵一刻值千金,花儿当属夜晚开的最为艳丽,四位弟弟便笑着把大哥给轰出了厢房。
不愿大哥一人花前月下的高酋和高首,每人相中两位姑娘,左拥右抱的上了三楼,故意挑了一间离朱胖子较远的厢房,免得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