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一方。即使当年的至尊一剑常去不觉寺和老主持论道礼佛,相互之间也有一番交情,当悬山剑宗被灭门时,不觉寺却没有一点动作。如今悟通小师傅自诩罗汉转世身,找上少主,很怪异!”
秦佑年露齿一笑,抬头看了眼半遮面的弯月,反问道:“不觉寺是佛门净地,不掺和江湖门派争斗倒也说的过去。佛门口号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悬山剑宗的人死完了也不见一个小沙弥前去超度亡魂,只能说明,不觉寺的头顶有一柄悬着的剑,落下来,就能要了他们的命。”
雪白衣缩了缩瞳孔,惊呼一声,“少主的意思,有人想要肃清江湖,先拿悬山剑宗开刀,杀鸡儆猴?”
秦佑年嗯了一声,偏过头看了眼雪白衣,露出一个邪魅笑容,幽幽说道:“悬山剑宗在江湖上根深蒂固,声势更是如日中天,雪叔叔莫不是真以为仅凭一个半步真武的牧老鬼就能把悬山剑宗连根拔起,杀的一个都不剩?”
刚开始时,秦佑年和世人所想的并无出处,认为悬山剑宗压势大,住了天下一半的气运,让人眼红,从而引发的灭门灾祸。从这段时日或多或少表露的端倪来看,世间可见真武境的牧老鬼竟然出奇的安静,况且御神机太上长老踏入半步真武,畏惧的不是牧老鬼,而是另有其人?
雪白衣拧着眉头,他直来直去惯了,哪里又知道里面深谙的蜿蜒曲折,长叹一声,苦笑道:“还是做一柄剑来的轻松。”
秦佑年也不再去琢磨那些令人恼的事情,轻松了姿态,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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