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上行人越来越少,耳边只能听见雨落地面的“嗒嗒”声。
秦佑年叫住破鞋少年,二两银子买了把油纸伞,撑伞就欲离去。
“啊啊啊啊……”
破鞋少年突然挡在秦佑年身前,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是个小哑巴,破鞋少年翻遍衣服各处才翻出来几文钱,小脸涨的通红。
秦佑年伸手把破鞋少年拉进屋檐下,见他嘴唇冻的发紫,掏出十两银子放进竹篓,又拿了把油纸伞便撑伞离去。
“阿巴阿巴……”破鞋少年追上去手舞足蹈,支支吾吾了小半天。
秦佑年停下,笑着撑开手里的第二把油纸伞让破鞋少年拿着,轻声说道:“我叫秦佑年,你若是无依无靠,可来我的住处找我。”
告诉了破鞋少年住处,秦佑年笑着离开。
“阿巴阿巴………”
破鞋少年撑伞呆立雨中,伞面前倾护住身前的竹篓,望着雨中的一袭白衣,左手扶腰,走的很慢,溅起的雨水打湿了他的裤腿。
而这一幕从一开始就落入一位女子的眼眸,当雨水滴落窗台溅起的水花飘进暖房里,而少年撑伞离开,女子也关上了窗户。
一场雨淅淅沥沥的下了一整天,一直持续到第二天午时才慢慢拨开云雾,放晴。
盘腿而坐床边的秦佑年慢悠悠睁开眼,吐出一口浊气,说道:“不知老神仙那还有没有棺材板可以啃,像这样一大早的迎霞修炼太慢了,虽然全身经脉都被老头子和老神仙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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