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出来的几个跛卒强行霸占了几个村姑。你娘当场发飙,当即砍下跛卒双手,踩碎跛卒胯下鸟蛋,扔进虎笼让他们自生自灭。”
“虎笼之刑!”秦佑年倒吸一口凉气,娘亲的手段狠辣却大快人心。
老头子轻抚下巴一撮山羊胡子,瞟了眼秦佑年,说道:“看棺材板的不是给了你一百万两银子吗,尽管大手大脚的去花销,银子花完了找我要,我去找你娘给。”
“得,我还是省着点花吧。”
送走老头子,第二天一觉醒来,叶绿竹和她爷爷彻底没了踪迹,衣物钱财收拾一空,更像是搬家了。
秦佑年刚从叶绿竹家里翻墙回到院子,正好碰见跑起来一身肥膘一颤一颤的朱胖子,打趣道:“大哥,什么事让你如此火急火燎,难道是有凤来仪楼的杨妈妈不见了?”
朱胖子上气不接下气,休息片刻等缓过来,拉着秦佑年的手,焦急道:“昨天夜里,不光是我们的人,所有安插监视叶绿竹的暗哨都被杀了,一剑封喉,伤口不见痕不见血,好快的剑,好恐怖的修为。”
小院子里,秦佑年让朱胖子先坐下,拿出每日一早都会有人准时送来的早点,放在桌上,笑道:“大哥,先吃点东西,白岩城最为出名的狗不理包子,尝尝。”
火烧眉毛的朱胖子哪有闲心吃包子,不过当他看见秦佑年慢条斯理拿手撕着包子吃,小眼睛乱转,似乎瞬间明白了什么,早点没吃收到消息就匆忙赶过来的朱胖子真饿了,拍拍肚子,拿起狗不理就大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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