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每年都会离开一个月,美其名曰说是去找昔日老友下棋喝酒,原来是背着他偷摸着去和娘约会,有时候鼻青脸肿回来,应该是被娘给揍的,都没到一个月。
秦佑年给老头子倒满酒,笑着说道:“老头子,听你这样说,我娘那也没什么事,我就放心了。”
老头子白了一眼秦佑年,说道:“就一帮大老爷们舞枪弄刀的,能有什么事。”
“对了。”秦佑年拍了拍酒坛子,轻声道:“老头子,你不会只是找我喝酒这么简单吧。”
老头子眼睛一瞪,怒道:“老子看儿子天经地义,天王老子来了也是如此。”
秦佑年无奈苦笑。
老头子挠挠头,话锋一转,搓手道:“你娘让我把叶绿竹给她送过去,还说就白淳风那点小心思岂能瞒过朝廷上的那些人。手腕不硬,加上二殿下示弱,叶绿竹是烫手山芋,你们握不住,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要是我儿子掉了一根汗毛,老娘踢碎白淳风的鸟蛋。”
“臭小子,以上是你娘的原话。”
“白淳风虽然善于谋断,又精五行占卜之术,一纸计谋助唐子书平南方蛮夷之地,不受降,坑杀蛮夷降卒足足十万,有小杀神之称。白淳风官途大起大落,金銮殿上的那位为何当初不杀他,朝廷上的都心知肚明,若是把叶绿竹握在手里当筹码,谁也保不住他白淳风。”老头子摊摊手,无奈道。
试问再高深的计谋如果孤掌难鸣也会变成一张废纸。
太子在朝廷势大,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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