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截然不同。”
秦佑年眸泛溢彩,紧靠木椅的背突然挺直,然后他起身走到窗边,眯眼看着窗外的江面,有一身披蓑衣的老汉乘小舟撒网捕鱼。秦佑年收回目光,轻轻呢喃一声:“咱们,顶峰见。”
一柱香后,
磨磨蹭蹭的高酋,高首回到厢房,一人手里拿着一株桂花。
此时正值秋季,桂花香浓,所以很多人的家里都会插上一两株桂花。
坐下后,见屋内氛围怪异,高酋眼珠子一转,笑着说道:“大哥,四弟,还真别说,紫薇府的侍女比有凤来仪楼的姑娘可一点都不差,有一两位隐隐胜出那么一点。文人士子形容美人都说秀色可餐,我一开始不信,出去走动一圈后真饱了。他娘的,有文化就是不一样,要按我说就是腰细屁股大。”
高首挠挠头,不解的说道:“二哥,你这是咋啦,茅房里哪有侍女可看?”
高酋怒其不争,立即瞪了一眼没有眼力见的高首,小声道:“住嘴!”
高首轻哦一声,看了眼窗边的秦佑年,趴在桌上发呆的朱胖子,没看出个所以然来,便自顾自的低头喝酒吃菜,没吃饱就被高酋拉去茅房硬拉,回来就更饿了。
一片泛黄的落叶正好从眼前飘落,秦佑年伸手接住,放在眼前端看,说道:“二哥,既然知画姑娘如此不识抬举不懂二哥心意,干脆我们兄弟几个给你筹点银子,看中紫薇府的哪位侍女,替她赎身了便是,若是不娶她,让她做个暖床的丫鬟也行,反正银子不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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