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举止间透露着一股市井匪气,想必是一位纨绔公子。
年轻公子哥连续十几把划拳都赢了,坐下笑道:“高大哥,你还真是蝎子拉粑粑—独一份儿啊,小爷放水都放出一片海了你都能输。别的不说,赶紧喝,江湖中人,从不拉稀摆带啊,要一滴不剩。”
高酋无语,使劲给坐在对面的朱胖子打着眼色,朱胖子佯装没看见,摸着圆滚滚的肚子以肚子痛为由上茅房一泻千里去了。
高酋肝火一下上来,高首直接趴桌子底下更靠不住,便含怒喝下一大碗胭脂,然后把碗扣在桌上,睁大眼,年轻公子哥这才满意点点头。
寻常人家连闻香都不行的胭脂,在高酋的嘴里反而当成水喝,一掷千金,只为心中的意难平。
高酋坐下,举双手投降,说道:“王公子,你酒量是如何练出来的?一个人干翻了我们三兄弟,闲来无事也没见你去逛勾栏,留恋那些烟花之地啊。”
王公子轻瞟一眼,神秘道:“不可说,知道这是什么吗?王八的屁股—规定。”
反正王公子是出了名的说话气死人,高酋也不在意,刚把胭脂倒上,朱胖子捂着屁股骂骂咧咧的回来了。
王公子见状,说道:“朱胖子,你这是咋啦?去茅房里打灯笼—照屎,没找到?”
认识这么久,高酋还是第一次认可王公子说的有那么一丝道理在里面,强忍着笑,没说话。
朱胖子慢悠悠坐下,一拳砸在木桌上,骂道:“他娘的,也不知是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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