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几个老头下棋,虽然最后都会被张大爷拿扫帚赶走,但也乐此不疲,真要说起来张大爷的棋下的是真的臭,被李大爷斩掉大龙都不知道。
只不过楚蝶衣寸步不离的一直跟在身边不方便,要是让村长误会了,一纸书信给傻丫头说了坏话,那该如何是好?思来想去的秦佑年干脆直接掉头去连山剑墓,啃第三块棺材板,看看是不是自己喜欢的口味。
雪白衣临走前,秦佑年神神秘秘把他拉到一旁,背着楚蝶衣从怀里掏出一小包药递给他,小声道:“雪叔叔,此去凶险,带上“观音脱衣衫”以备不时之需,这是我最能拿的出手的东西了。”
“观音脱衣衫”,此等神药,行走江湖的人怕是没有不知道的,药效之强,石女都能脱层皮,被采花贼奉为神药。
雪白衣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只有尴尬一笑,最终在秦佑年关切的目光下接过了此药放进怀里,然后抱拳说道:“少主,保重,属下办完事就一直守护少主左右。”
秦佑年知道雪白衣为人正派,不善言谈,赠春药只是提醒他人心隔肚皮,有时候做些下三滥的勾当比直来直去讲道理要来的干脆。
雪白衣走了,他去了聚散流沙,按照他说的,回去了心结,只杀一人,或者再断一臂。
“断一臂?断不了,雪叔叔可放心去聚散流沙,若是没了心结,聚散流沙,浩然天下,这两者,我一肩挑之!”秦佑年目送雪白衣下山。
上了山,
连山剑墓前的小木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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