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右手拉着楚蝶衣的手,然后把三个人的手叠放在一起,柔声道:“我这些年做了太多的错事,一直不敢面对,我师兄也一直在暗中庇佑我,直到剑老九说的那句“能给自己找个体面的死法,至少对得起自己”,点醒了我,从没有从天而降的家国强盛,也没有理所应当的岁月静好。我走后,疯丫头你要好好练剑,秦小子你安心做你的事,你们记住了,遇事不决,可问春风,若春风不语,则遵循本心。”
“好。”两人齐声。
秦佑年一直努力的笑着,最后向上弯曲的嘴角逐渐往下弯,也笑不出来,别过头去,眼睛进了沙子。
楚蝶衣是女儿身,可以哭的肆无忌惮,把头埋在元老头的手臂上,泪水打湿了元老头的衣袖,她只是一遍一遍又一遍的轻声喊着“师傅”,抱着元老头的手也越来越用力。
秦佑年和楚蝶衣都知道,元老头这一走,是去给自己正名,求个心安给自己,即使去赴死,他也是笑着去的。
书上记载:世间文字八万个,唯有情字最杀人。私塾先生说过,一个情字,包含太多,也最能让人不舍,让人患得患失。
三个人并排坐在一起,从日上三竿一直坐到日落,再从日落一直坐到深夜。
直到第二天,雪白衣拿着冒着热气的肉包子,牵来三匹马,叫醒熟睡的两人,秦佑年才知道元老头已经走了,他还牵着楚蝶衣的手。
秦佑年露出笑容,“你我无血缘,护你一世周全!”
楚蝶衣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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