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破例再饶你一次,牧老鬼可一直在找机会,毕竟悬山剑宗灭宗之后,儒道一脉还是一直遵循,剑,乃悬山为尊!”
元老头放声大笑,眼角笑出泪光,同时也笑弯了腰,笑过之后,元老头认真道:“那日,浩然天下烧尽儒道一脉的传承,师傅没有走,选择上山,我被师傅一掌推下山,上不去一阶石梯,看着师傅欣慰的笑容,我逃了几十年,也当了几十年的王八蛋,哈哈哈………我不逃了,该去把我的断剑取回来了。”
蓝公良静静看着元老头,片刻后才问道:“为何?”
元老头抬头望着一个方向,缓缓道:“儒道一脉弯曲几十年的脊梁,该挺直了。”
蓝公良一连说了三个好,接着说道:“浩然天下那群伪君子,风骨如草,风吹两边倒,容不下儒道一脉,当初师傅要是愿意搬来沧州十八城住,我们师兄弟又怎会变成生死仇敌,小的时候,你可是一直缠着我给你买糖葫芦,师傅出门访老友,我就去集市上偷了一串,虽然最后一串糖葫芦只剩了一颗,你还是吃上了一直嘴馋的糖葫芦。”
元老头闭上双眼,久久才平淡道:“师傅只有我一个徒儿,那一颗糖葫芦,我会还你。”
蓝公良落寞道:“阳干剑断了,千霜剑是儒道一脉的传承阴剑,这么多年我也用顺手了,就看你能不能活着来沧州十八城,我等你,师弟。”
蓝公良拔出千霜剑,转身就走,走的很慢,他身后跟着沧州十八城的人马。
秦佑年后背伤口倒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