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活摆出,如龙蛇蜿蜒,又如长枪般一点寒芒先动,瞬间洞穿二十几个甲士胸膛。
剑老九收回锁链时,血花一团团炸开空中,形成一种别样的景象。
虽说只是普通甲士,力道也只是比普通人强上那么一点,奈何人多势众,见幽黑锁链如夺命吴勾勾人性命如草芥。他们一咬牙,舍弃前面几人,后面的人顿时一拥而上双手死死抱着锁链。剑老九暗道一声不好,见暂时收不回锁链,便双掌齐齐拍出,拍碎了一个又一个胸膛,当他力所不逮时,捡起脚下带血北寒刀,双手握刀柄大开大合的横砍竖砍如砍鱼肉,刀刃卷曲崩裂没了往日的锋利,剑老九使大力也能在甲士身上留下碗口一样大的疤,带下一块带血的肉。
没有任何招式可言,浑身是伤的剑老九越杀越兴奋,仰天狂笑,似一尊赤裸上半身的战神,身浴鲜血。
楚蝶衣在远处拉弓射箭,帮剑老九躲过好几次致命的北寒刀,让他化险为夷。
秦佑年转念一想,合上木匣子,借楚蝶衣腰间短剑一用,嘱咐道:“疯丫头,快速换位置射箭,不要在一个地方久留,我怕内务府的大太监和锦衣卫的都督暗中出阴招。”
楚蝶衣射出两箭,又摘两箭搭在弦上,说道:“秦大哥,你小心,师傅传授我的轻身功法,我熟记于心,逃跑应该不是问题。”
秦佑年点点头,反手握短剑,使出一套名为《青衣谣》的轻身功法,用兵家圣诀怕被人看出端倪,从而心生猜疑,否则雪白衣也不会给他和楚蝶衣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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