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元老头停下脚步,不耻道:“还大公公!就一个没鸟的阴阳人,哪来的一张大脸,让他空着裤裆出来丢人,老道我生平最恨的就是主动切鸟的人。”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元老头是老江湖,有所恨,也理所应当。
秦佑年摇摇头,轻轻呢喃:“我又不入朝为官,想那么多做甚,自寻烦恼。”
元老头望了眼破庙方向,掐指算算时间,“如来大佛棍”的药效应该发作了,挤眉弄眼,搓手道:“秦小子,要不要回去看上一眼,老道我有一点想搞清楚,“如来大佛棍”药效发作后,那没鸟的阴阳人是被动,还是主动?”
秦佑年一阵恶寒,不敢往细处想,白了元老头一眼,平淡道:“回去晚了,你不怕疯丫头追着你东问西问?”
元老头一拍额头,玩尽兴了,把徒儿给抛在脑后了。
“走,赶紧换衣服去。”元老头看了看两人现在的打扮,蓬头垢面像是被人追杀过,然后赶紧拉着秦佑年狂奔到河边,整理仪容仪表,元老头可不想再落下把柄给疯丫头。
穿戴整齐后,元老头对着河面左看看,右看看。夜晚漆黑一片,他的一张老脸又黑,能看出什么来?
臭屁一会儿,两人用轻身功法,迅速回到两耳山。
借着皎白月光,楚蝶衣手握精美短剑在观景崖练剑,把两条幽黑锁链缠绕手臂上的剑老九,则是在一旁指点,娓娓道出:
“上一寸是命,下一毫是伤,天下有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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