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的内功心法霸道,一直保持龙精虎猛,气血旺盛,即使勾栏里令人闻风丧胆的观音倒坐莲台,冰火两仪通天眼,我也能久战而不居下风。”
秦佑年右手摸着下巴,略带一丝玩味的嗯了一声,信与不信,已经不重要了。
越描越黑的剑老九索性开门见山道:“锦衣卫的人马都在两耳山下往南五里的破庙里,恰好东边靠河有一户人家养了几头猪,是至于公是母就不知道了。”
秦佑年一转眼珠,说道:“剑九前辈的意思是,下药,然后关门放猪!”
剑老九嘿嘿笑道:“反正他们也不急于动手,送他们一盘开胃小菜,来而不往非礼也。”
秦佑年竖起大拇指,“前辈果然是“文化人””。
剑老九连忙摆手说着不敢当,不敢当……然后正色道:“至于怎么做,就有劳秦公子费费心了,一包“如来大佛棍”,足以放倒几百号人了。”
秦佑年活动一下左臂,看着是无大碍,却不能使劲,告退一声,便笑着起身出了观潮洞。
秦佑年把元老头拉到一旁,和他商量一下细节,这老家伙的歪点子如同豆子般,一个接着一个往外蹦,让人防不胜防。
两人在一旁交头接耳,商量的有说有笑,又双双伸手比划一番,落在楚蝶衣的眼里完全就是不怀好意,有那么一丝丝的猥琐在里面。
楚蝶衣干脆别过头去,不再看他们。
两人商量好了,秦佑年知会剑老九一声,让他照看楚蝶衣,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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