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觅食的野兔,一时间屏气凝神,摘箭上弦,动作一气呵成。
“咻!”
离弦的箭划破长空,可惜射偏了,惊扰猎物慌乱四下逃窜。
第一次射箭,难免不会失了准头。
秦佑年深吸一口气,临字诀施展到极致,一跃上树,然后脚踩树枝借力在空中旋转一圈半,他皱眉左手摘箭挽弓,射出箭矢,瞬间把乱窜的野兔钉在地上。
野兔蹬腿几下,便没了动静。
一击必杀。
秦佑年收弓翩翩落地,上前拔出野兔,自语道:“一只兔子,怕是只够元老头打打牙祭。”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熟悉了弓箭路子的秦佑年可谓是箭无虚发,虽然不能像楚蝶衣那般使出双星赶月的高明箭术,倒也能称得上是初窥门径了。
之后秦佑年又耽误半个时辰,等天黑了,才从一线天内回到落霞洞。
刚一回去,洞内的景象,就让秦佑年瞬间惊掉了下巴。
平日里自诩是江湖高人的元老头都是一副爱谁谁的模样,此时正蹲在地上,翘着屁股,给楚蝶衣捶腿,还一脸讨好笑容的可耻模样。
走进后,秦佑年听见元老头叫楚蝶衣“徒儿”,一时间目瞪口呆,怀疑自己听错了还特意掏了掏耳朵,不料元老头还贴心的问了句,“徒儿,你看为师的手法,力道如何?”
秦佑年呆在原地,元老头此般模样还是第一次见。
楚蝶衣闭目养神,点点头道:“勉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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