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反正你的资质太差也学不会。”
“说的天花乱坠也不学。”
“德行。”
秦佑年起身脱下外衫轻轻搭在楚蝶衣身上,坐下后,笑着问道:“元老头,你见过这么痴迷武学的富家小姐吗?”
元老头转头看了眼楚蝶衣,说道:“痴迷有什么用,武学大道讲究的是根骨。佛家,道门不看根骨,只看慧根和悟性,悟的是那虚无缥缈的天道,整天不是枯坐禅房就是枯坐玉纹柱前,真要说还不如练刀练剑来的实在,至少看得见摸得着。那些自称老衲,自称贫道的人就喜欢搞虚头巴脑的东西。”
元老头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赶紧问道:“秦小子,你是不是又憋了什么坏屁?”
秦佑年指了指楚蝶衣,又转身指了指元老头,说道:“我想让她拜你为师,这样你死了也好有个传承。”
元老头直翻白眼,想也没想说道:“这丫头的根骨比你都差,不收。再说了,你一直咒我死,我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秦佑年不死心道:“水滴能穿石,铁杵能磨成针,先天根骨不好,后天努力亦能赶上,即使不能名震江湖,但绝对不会弱了你的名号。”
元老头死盯着楚蝶衣看了半晌,终是摇头叹息一声别过头去,说道:“我曾经收徒就是为了延续我的传承,不曾想那臭小子竟然偷学剑招,我一气之下便把他赶了出去。谁能想到,我那个徒儿凭着自己的悟性琢磨出一招半式与人对峙,被我的仇人瞧出端倪,砍了他的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