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狡诈,掰手腕,不行!论心机,更不行!秦佑年若是去了,一人一口唾沫能淹死他,又何须动刀动剑!
秦佑年拉胯脸色,看见炒菜摇头晃脑的元老头顿时心生一计,有机会要上,没有机会创造机会也要上。
秦佑年一扫脸上阴霾,那股子聪明劲儿自然随了老头子,毕竟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的儿子天生会打洞。
吃完饭,李婆婆出门指了个方向,一天路程就会到下阳关。
秦佑年拜别了李婆婆,和元老头便翻身上马,离开了这里,而那朵七色小花就留给李婆婆做个念想,除了身边至亲,至少远方还有一个人会偶尔想起他们。
顶着夜色赶路,秦佑年和元老头商量一番,达成一致,夜里赶路不休息,即使困乏了也要有一个人守着马,这段时间吃的苦头让他们记忆犹新。而元老头又是一个不靠谱的主,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犯错了会有一大堆的推辞,绕来绕去最后把责任推卸给秦佑年,说起初怎么不拦着他,脱裤子放屁的元老头—不要个脸皮,可把秦佑年气的不行。
第二天中午,
风尘仆仆的二人来到下阳关,进了城,找个马厩放好马,吩咐养马小厮把马喂饱,毕竟长途跋涉,马儿可不能饿着。
秦佑年走出几步,回头看见元老头驻足,抚不了胡须就摸下巴,望着前面的酒馆笑了笑。
“元老头,你想去酒馆说书一段赚几十文钱?我们已经耽误不少时间了,你可别起花心思,前面有一个当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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