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听她娓娓道来:
“一年前有位姑娘和三位公子路过此地问路,那位姑娘心地善良,见我们村子过的艰苦又常年饱受山贼的迫害,便挨家挨户给了些银两。然后拜托老婆子我种下那朵七色小花,若是有一位姓秦的公子看见七色小花来询问,就让我把书信给他。”
秦佑年深吸一口气,草蚂蚱已经泛黄,要不是李婆婆细心保存怕是已经烂的不成样子了,把蚂蚱小心放进包袱,拆开书信,两页纸,纸上秀娟的字迹让私塾先生都忍不住夸赞一番。
秦佑年看着纸上的内容笑得很开怀,多年未见她还是那般,性格恬静不爱说话,上私塾的时候就爱留纸条,平常两人独处说上几句话就会红了脸颊低下头,赛过了天边赤红的晚霞。
临走前,相隔只有二十来步的两户人家,她却不敢走出十步,只是掌灯垂泪,隔窗望着窗外的人写下一封书信。
天亮了,窗外的人还在。
正午时分,窗外的人还在。
傍晚,窗外的人还在。
天黑了,窗外的人走了。
她笑着笑着就哭了。
秦佑年知她心意,白天村子里人多,这丫头脸皮薄,怕她忍不住落泪时被村里的长辈们看了笑话,离开时羞红脸。
最后她走了,秦佑年藏在树上,不敢追上去说出离别赠言,怕她会忍不住掉泪,这丫头哭起来真的让人心疼。
“人生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可与人言者并无二三,此中最为苦楚的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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