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老头,你想死了留不下传承,你不教便是。”
元老头抱着酒坛子,说道:“你的资质太差,教不了。”
“敞亮,走一个。”
两人一个用杯,一个用坛子,一个喝的清闲,一个喝的逍遥,闲聊也甚欢。
直至半夜,
鼻青脸肿俨然一副猪头模样的朱胖子捂着腮帮子来到小院,没说话,先是坐下猛喝一口酒镇镇痛,面向秦佑年,问道:“四弟,那个恶婆娘是不是找过你?”
秦佑年摊开双手,摇摇头,问道:“没有啊,大哥你这是被谁打了?还是昨晚和杨妈妈你来我往的放的太开,把地板给震塌了?”
元老头见有人来了,识趣的抱着酒坛子,拿着小板凳坐到一边,翘着二郎腿,口中哼着小曲儿。
朱胖子忍痛咧开嘴,伸手指着自己的一颗金牙,愤然道:“四弟,你看看,今天早上刚镶的两颗金牙,那恶婆娘也不知道抽什么风,一巴掌就干掉一颗,一句话不说,上来摁着我就是一顿毒打啊。要不是高酋,高首及时拉开那恶婆娘,你大哥我恐怕就交代在御神机了,不死也要在床上躺半个月。”
朱胖子抱着秦佑年的手臂痛哭流涕,拿着他的衣袖擦眼泪鼻涕,秦佑年按着朱胖子的脑袋,一脸嫌弃的别过头。
“出息!”
元老头讥笑一声,自顾自的喝着酒。
哭了半晌,擦干眼泪,朱胖子二话不说先把桌上的菜肴大快朵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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