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的把东西买来,点头哈腰的模样让路人一致认为这是一个老仆,只是为何会穿道袍,没作多想。
至于算命一行中的“卦不能算尽,畏天道无常”,老道士索性心一横,“此等卦象,还怕个屁的天道,老道就是要把这签算的明明白白。朝闻道,夕死可矣!”
秦佑年自然是不懂算命里面的诸多行规,毕竟隔行如隔山,也懒得去想老道士为何会如此,遇见入眼的他便点点头,自会有人掏银子买下,又不花自己的银子,倒也乐此不疲。
老道士成了名副其实的老跟班,又因这厮坑蒙拐骗几十年目标太大,指不定黄衣公子或者其他仇人什么时候带人突然就杀出来,为避免城门失火,殃及池鱼,秦佑年就顺嘴说了句,“你这样跟着我,是不是太碍眼了?”
老道士一听,立马走进布行成衣店换了身灰色长衫,整理一番面容,刮了极具代表性的胡须,出来道:“公子,老道的这身装束如何?”
老道士怕是也知道自己身份敏感,所以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改头换面,乍一看,秦佑年直呼内行,其貌可百变。
回家的路上,秦佑年打算去陈大娘家里多坐坐,这样就能和叶绿竹偶遇,实则是一个天衣无缝的机会,可老道士一直寸步不离,秦佑年也就只能打消心中念头。
回到家,秦佑年坐在院子里,老道士勤勤恳恳的把买回来的东西放好,指哪放哪,态度很谦卑。
到了晚上用膳时,老道士的一手好厨艺让秦佑年惊为天人,不由的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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