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此的老少爷们却并不着急,唤来龟公换了一壶又一壶的霸烈黄酒,只为等如画姑娘出来的一霎那,血脉喷张,能有胆识逾越身份拔得头筹,赌如画姑娘眼帘低垂,青睐半分。
秦佑年左顾右盼,高首和两位姑娘相谈甚欢,左拥右抱时五指如游龙攀上,紧接着五指一握似猛虎盘卧雄山。
“公子,你好坏呀!”这一紧一松之下,惹得两位姑娘细腰乱扭,娇语声声,脸颊酡红,羡煞旁人。
高酋依旧不动如山,始终望着空空如也的高台。
朱胖子不知哪根筋搭错了,竟然学起了文人墨客吟诗作对,他也知道说话漏风,所以一字一句念的很慢。声音虽小,一些离得近的姑娘们听见朱胖子所念的一首首“歪诗”,顿时双手捂面,羞红了脸,没舍得逃开。
那些公子则是大开折扇放在胸前,闭眼细品,再睁眼赞叹“好诗啊,好诗,当赏!”一张张银票塞给龟公,今晚朱胖子的花销,他们包圆了。
绝色公子微皱眉,瞪了朱胖子一眼,侧身对着秦佑年又是浅浅一笑。
秦佑年一阵恶寒,一度怀疑绝色公子有龙阳之好!否则怎会对美色春光无动于衷,反而对他两笑留情。
秦佑年刚转身想离绝色公子远一点,耳边却突然传来一道声音,“秦公子,可否去外面的画舫一叙,叶绿竹的身世,在御神机可不是只有朱胖子一人知道。”
这是,千里传音!
秦佑年神色一紧,回过身发现那位绝色公子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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