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惺惺相惜说道:“二哥,三哥。”
高酋热泪盈眶道:“三弟,四弟。”
高首一脸兴奋道:“二哥,四弟。”
三人相拥,抱的紧紧的,唯“兄弟”二字在心中。
趁良辰尚早,夜色宜人。
高酋从鞋子里掏出所有家底,厚厚一叠银票足足有万两,闻了闻,好一股铜臭香味,笑着放好银票,随即招呼一声,道:
“三弟,四弟,走啊,去有凤来仪楼今晚我做东,再吃上一顿花酒,顺便看看谁能成为如画姑娘的入幕之宾。”
“得嘞,二哥就是豪气。”
走在后面的高首抬手比划了一下高酋原来的高度,然后又降低一点,小声嘀咕了一声,“我说二哥的个子怎么越来越高了,原来是银票的力量在作祟,怪不得。”
秦佑年三人走后,朱胖子撅着屁股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眼睛眨巴一下,流下了无助且悔恨的泪水,口中一直呢喃着,“算不得数………算不得数啊。”
有凤来仪楼,
当见到里面人满为患,龟公拿着一壶酒被挤的贴在龙凤柱上动弹不了,秦佑年才知道如画姑娘在白岩城那些公子和老爷们儿心中的份量不可谓不重。
高酋亮出御神机令牌,才在拥挤不堪的一楼强挤出一条路上了二楼,二楼也是人挤人,当中绝大多数是年轻公子,大冬天的手摇折扇附庸风雅,也不怕出门被冻死。
至于那些老爷们儿顾及面子,花了大价钱包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