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爷家得以清净。”
朱胖子翘着二郎腿,闭眼品茶说了一堆废话,换作他人早就一拍桌子让朱胖子直入正题了。
而秦佑年则是耐住性子抬手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朱胖子坐起身左右看了一眼,挥手示意秦佑年靠近些,清了清嗓子,凑近他那肥大的头小声道:“秦老弟,你的任务就是把王大爷的孙女勾搭到手,然后再破了她的身。”
说完的朱胖子躺回藤椅,象征性的扬了扬头,好像再说这个任务够香艳吧。
如果说逛窑子让秦佑年浑身不自在,毕竟里面的姑娘不管如何出身,最后都会心甘情愿做那三教九流中的最下等,而朱胖子口口声声说的任务,做了是会遭天谴的。
秦佑年沉默,手指敲打桌面,倘若真是这么简单的任务,恐怕朱胖子早就力排众议自己上了,反正他肉厚扛得住雷劈。
半晌后,秦佑年用手指沾水在桌面上慢慢画着圈,问道:“朱大哥,想必此女的身份不简单吧。”
“不错。”朱胖子点点头,皱眉望天,久久才叹息一声:
“当年白大人在朝中想以一己之力力排众议,劝陛下收回成命,对悬山剑宗一事可慢慢蚕食也好过一夜屠满门。谁知背地里捅刀子的小人不在少数,联袂给白大人冠上了个通敌的罪名,迫害白大人锒铛入狱十年,若不是二皇子极力周旋了十年,恐怕白大人早就尘归尘土归土了。”
秦佑年收回手指,桌面上正好画了六个圆,紧接着拿衣袖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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