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剌的师傅好几天下不来床,这次玩的有些过了,被逐出师门了吧。”
好家伙,秦佑年听乐了,也终于知道他们两个为何会鼻青脸肿了,那是被打得。
秦佑年和他们擦身而过时,拿箫的人立刻小声的回道:“六师兄,你把师兄师姐的厕纸换成绳子,让他们两头来回拉,师兄们还好,还能拉的干净。你可知几位师姐恨不得把你挫骨扬灰,要不是师傅出面保住你,师兄你可能会躺着离开宗门。宗门里的师兄师姐都说你是第一大祸害,我只是跟着遭殃罢了。”
背琴的人立即反驳道:“小师弟莫要瞎说,师傅他老人家才是宗门第一大祸害,只不过师傅年纪大了,该玩的也都玩了,收手了而已。我们玩的和师傅年轻时比起来,那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师兄弟二人相互怪罪着走了。
秦佑年强忍住没笑出声,双手捂着有些痛的肚子。这师兄弟二人当真是一对活宝,尽干些人不干的事,他们的师傅亦是如此,正应了那句“上梁不正下梁歪。”“好豆才能生好苗。”
兜兜转转再过几个街口就能对望白岩城的北市,那里是当地官宦,富贾商豪的聚集地,因绝大多数建筑是大家大院,气象巍峨的门庭也是不少,寻常人没事也不会去北市闲逛,所以相比其他三市要冷清了不少。
看了看天色,正午时分。
突然从一家酒馆传出一道声音,听着怪耳熟的。
唉,还真有这么巧的事,秦佑年没有走进酒馆,只是倚身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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