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缰绳,高头大马嘶吼一声,狂奔而去。
连夜赶路,寒风似刀子刮在脸上生疼,去御神机任职,可是一个肥美的好差事,另外老头子交代的事,进不去御神机就做不了,秦佑年不敢有丝毫耽误,得日夜赶路才是。
若惹得老头子吹胡子瞪眼,非得揍他一顿不可。
第二天。
凌晨。
找了个破庙短暂休憩的秦佑年醒了过来,吃了点随身干粮,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把还有点火星子的火堆熄灭,便要动身前往最近的华阳镇。
可当秦佑年走出破庙的瞬间,一种由心底最深处的优美话语顿时脱口而出,看哪骂哪,皆是送上最诚挚的问候。
原因无他,马被偷了。
可恨的是,偷吗就偷马吧,还留张纸条和一个精美的钱袋子,至于纸条上面写的什么不重要,钱袋子里面足足有纹银百两这也是其次。
重要的是秦佑年把纸条叠好放进怀里,笑容谦和的自语道:“也不知是哪位江湖女侠借走了我的马,借就借嘛,给钱这是做甚。”
秦佑年嘴里这样说,但他从钱袋子里拿钱的时候笑得比谁都开心。
这就叫,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不仅得了银子,还神交了一位江湖女侠,单看纸条上娟秀的字迹,不是美人也胜似美人了。
秦佑年施展临字决,一跃上树枝,在林间飞速的穿梭着,惊起的飞鸟数不胜数,吓的一些嗷嗷待哺的雏鸟差点跌落下鸟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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