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都要流泪的盘子,很是诧异,埋头收拾好后,沏上一壶热茶,恭敬声“公子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小的”,便躬身退下了。
秦佑年扶腰走到窗边,饱暖思淫-欲,他望着两岸边上的青楼,倒也想进去瞧一瞧,是不是真如他们所说的那样,“花魁好,花魁妙,再来几个要不要。一双手,一对球,可以再多几两肉。”
但是,一想到村长家的丫头,那双哀怨的凤眼,秦佑年瞬间清醒,摇了摇头,关好窗户,走到床边只是把大氅脱了,倒在床上抱着木匣子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
秦佑年随便对付吃了一口,便出了客栈,走到附近的马厩讨价还价买了匹高头,膀大腰圆的快马,从洛阳集东城门出城,一直向东疾驰。
洛阳集距离白岩城足有半月的路程,走的是宽阔商道,路上平平坦坦。
等到夜里,秦佑年找到家驿站,把马交给小厮喂养,他坐到驿站里叫了碟牛肉和一壶酒稍作休息,却在门外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下了驴车,手拿挂旗走进驿站,找了个居中的位置坐下。
老道士,
昨天夜里和黄衣公子打架被捕快带进了衙门,黄衣公子身世不一般,被抓进衙门能大摇大摆的被人请出来,可老道士三无,却和秦佑年一个前脚,一个后脚的出现在驿站,完全跟个没事儿人似的。
要知道秦佑年路上骑的可是高头快马,一路绝尘。
这老道士,不简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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