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花市,什么艺馆,胭脂楼,粉红楼比比皆是,这里也是洛阳集一帮老爷们,年轻公子消遣,赏花弄月之地。
故此,东市比其他几市繁花似锦了太多。
太阳还未彻底落下山头,艺馆,胭脂楼,粉红楼纷纷张灯结彩,大红灯笼高挂,门口的姑娘们更是高抛手中锦绣招揽着过往的行人,当站在二楼的姑娘们肩头丝巾不小心滑落,顺其自然露出一大片雪白时,“老肩巨滑”四个字,突然从心里蹦了出来。
过往的行人驻足,纷纷暗叹一声“好肩。”
看着进进出出的风流公子,和年过半百生怕躺在床上不举富贾老爷,秦佑年只是摇了摇头,那些顶着风雪身着清凉的姑娘们,赚钱是真不容易啊。
气候寒冷,也不知道多穿一点。
秦佑年再多看了两眼,便离开了这处烟花柳地,刚走出风花雪月一条街时天就黑了。
到了晚上,街上携家眷出门的大家闺秀也多了不少,手捏一只蒲扇半遮面,一双双杏眼皆含春水,透露的丝丝春意,莫不让诸位公子垂涎三尺。
华灯初上的洛阳集,倒是别有一番韵味。
街口,
一个老道士突然拍卓而起,大声道:“唉,小子,算命十两纹银,你只给了五两算怎么回事,欺负老实人吗?”
随着这声吆喝,路过的行人驻足而望,不明缘由的对着场中黄衣公子指指点点,随后小声议论着。
黄衣公子不在乎闲言碎语,猛拍一下木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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