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花,白五月又愧疚了。
她也许能找到棉花的替代品呢?
是绵羊身上厚厚的毛,还是鸭子身上的绒毛?
她边想边注意到了一旁瞪着眼睛不发一语的风北辰。
“你这是怎么了?”
风北辰:“你为什么要帮助柯景年?”
白五月:“算不上帮助吧?我就只说了一句话而已。”
风北辰扭头,看起来很不高兴。
白五月:“结善总比结恶要强吧?”
“你先说说,你纠结的重点在什么地方?”
风北辰犹豫了半天,还是没能问出口。
白五月干脆把他抱起来有搓又揉,直到他痒的无力反抗。
“朕不行了!朕说,朕都说!”
白五月挑眉等待。
风北辰小声说:“朕看柯景年不是好人,你怎么能爱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