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可不是顺了她的意思?
云氏并未言语,而是拉着淮徽:“公主不若一同坐下吧。”
淮徽瞧了一眼云氏:“云夫人今日打扮好生年轻。”
“是吗?臣妇已经不年轻了。”
淮徽眼底掠过一抹鄙夷:“我便不坐了,听说今日荷花湖畔有什么好戏,我去瞧一瞧。”
“恭送公主。”云氏施礼,目送淮徽离开。
“这淮徽公主果然是高傲极了。”老嬷嬷忍不住道。
云氏睨了她一眼:“还是少说些话的好。”
“是。”
而淮徽那边,扶着淮徽的贴身侍女嘲讽道:“云氏打扮得这般艳丽,谁看不出来是生了不该有的心思?”
“当初她便是费尽心思爬上顾老侯爷的床,赖上了顾家,这顾老侯爷身故,她倒是等不及找下家了。”
淮徽拂了拂头上的扶摇:“她是运气好,碰上了顾老侯爷这样衷直的人。”
“要是换做其他男人,早就将她料理掉了,怎么会给她一个名分,还抬作了大夫人?”
“您说的是,所以顾老侯爷说来也是可怜人。”
淮徽微微皱眉:“大理寺那边怎么说?什么时候能放了昭寻哥哥?”
婢女无奈摇头:“如今大臣弹劾,说顾小侯爷身份不明,却想要谋算顾家侯位,乃是欺君之举,陛下为了暂时堵住悠悠众口,只能把小侯爷关押入狱。”
“奴婢听说这件事,云氏在其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