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地燃烧了起来,而这枚红宝石项链是唯一能够用于辨认她身份物件。
闻言,老太太仿佛受到了莫大的触动,她回光返照地拽住了顾云的胳膊,张了张嘴,最终却什么声音都没能发出来。
顾云低头看去,皱皱巴巴的手里攥着两枚一元钱的硬币。
他接过硬币,死死拽着他胳膊手才终于缓缓松开了。
“你先休息吧,我去叫医生来看看。”
老太太像是听见了,又像是没听见,她躺在柔软的枕头上,病痛、愤怒、憎恨这些负面情感也都离她远去了。
黑暗又一次涌了上来。
……
上午10:08分,A01病房门前。
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左手捧着一束康乃馨,右手提着一个果篮,表情看起来有些紧张。
他觉得自己像是做了一场噩梦,一觉醒来时,他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病房里空无一人,床头柜上放着一盒果篮,下面压着一个妻子留下的信封。
噩梦的源头,还要追溯到他和狐朋狗友们在夜店里遇到的那个陪酒女说起,当时不知为何,他就像是被鬼迷了心窍。
后来几个月的记忆也变得断断续续,只能想起一些模糊的片段。
信封里写下了母亲所住的病房,也提到了他这几个月来的种种行为。
他似乎说了许多过分的话,也做出了许多过分的决定。
但是这些都非出自他的本意,那个陪酒女对他下了咒,一切都是陪酒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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