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鬼奴问道,“妖尊是一人一居,还是与您的侍女一起。”
“侍女要服侍本尊,一居即可。”他暗自扯了之烬的衣袖,示意不要反驳。
待鬼奴走后,仲炎放下戒备,小心翼翼,“待会儿会有鬼奴来传我赴宴,你且在这里,哪里都不要去。”
“好,你自己小心。”
仲炎拥住她,“我总觉得这越州山君心思颇多,十分不自在。”
她不是觉察不到仲炎的浓浓疲倦,茨山大劫已让他心怀愧疚,难受自责,如今要设法从诡谲的越州山君手中救出又原,实属不易,如履薄冰。
“大不了一死。”
“别说这般话,我不会让你有事的。”他温暖的手掌抚开她的眉心。
“仲炎,我知道你很累,我也是,孤山一劫,好似让我们什么都不在意了。”
“怎会不在意,之烬,你要学会忘记一些不好的事。念青,财宝他们你要忘记,只记可爱的独孤,还有很久很久后,你……会和你想念的人相聚……”
之烬苦涩,“你该去赴宴了,我在这里等你回来。”
她多么重情,面对生死之事,耿耿于怀,她放不下死去的念青,财宝……她总将那些所谓的罪过化为茧蛹封存着自己的心,仲炎拥她更紧,“之烬,不要让我担忧,好吗?”
越州为鬼界除去晟州外最大最丰饶之州,而越州山君,庆泽之生母是天帝亲妹,无上尊贵。因此,山君庆泽自小横行霸道,在鬼界无人敢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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