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泽一身紫红华服,正扼住一鬼仆的脑袋,力道雄厚使得其已有变形之貌,他咬牙切齿,“那畜生在哪!”
白火鬼仆痛苦道,“山……君……属下已……尽力……”
话音未落,那鬼仆已消弭在庆泽手中,在侧的众鬼仆暗自哆嗦,虽则这般场景他们早已见怪不怪了,可是这次,庆泽动怒非比寻常。
毕方鬼兽少时便随着庆泽,算是亲信,此番出逃竟还盗走庆泽的莫奇枕,山君庆泽自生下来便有怪病,每逢月圆之夜,便会噩梦缠身,头疼难忍,需得枕在莫奇石枕上才得安生。
“本君恨不得将你们这群蠢货杀个干净!”
众鬼仆跪在地上,语气惧怕,“山君息怒。”
“本君真是百思不得其解,这畜生是何时生了叛逃之心。”他扶额,怒气难消。
“山君莫急,这毕方法力不高,也逃不远。”
庆泽一巴掌打开他脸上,“你是在笑本君用了一月都寻不到并未逃太远的毕方。”
他哭丧着脸,忐忑道,“山君,属下不是这个意思,属下,属下有错,属下给你叩头!”
说罢,他便重重磕在地上,声响惊人。
“滚!”
“山君息怒,息怒,属下这就滚。”
庆泽冷冷言语,“将这扶桑宫给我看好了,若是再有失窃之事,你们都别活了!”
殿外,一鬼仆匆匆而来,急忙向山君行礼后,紧张道,“山君,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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