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大……”
“狗大夫,你胡说什么!什么脏水都往江陵身上泼。”蓝敖听到这里,听不下去了,当时就想要冲上来揍那大夫。
却给下人拦了下来,白千里冷冷道:“怎么?大夫说中你们俩的脏事,急不可待了?”
“白千里,你说什么!你怀疑我和江陵?你个畜、生。”蓝敖怒了。
“啪”一声,茶盏又摔碎在地,白千里怒不可遏道:“不可能,成婚那日是见红了的。”白千里说这话时,除了邬氏,一屋子女子都害羞低下了头。
“大人,这个,也是可以作假的......”
“作假?!这都可以作假……”白千里松手,人一晃,差点栽倒在地。接着,死命捂住心口处,脸色惨白似鬼,只吩咐张嬷嬷:“再去请大夫,请个三五个来。”
张嬷嬷领命而去,屋里人虽多,却安静极了。“千里……”邬氏想要开口说话,却给白千里给堵住了话头:“母亲,你别说话,让我静静。”
过了约摸有半个时辰,张嬷嬷又带了三个大夫进府。三人分别都隔着帘子,给江陵把脉,最终都说:江陵是足月产子,并非七月早产。
听言,白千里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指着蓝敖道:“蓝轻舟,孩子是你的吧?这就是我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当初想抛下功名利禄,甚至连命都可以为她舍弃的人啊!”
白千里说着,竟然吐了一大口血,屋中之人大叫起来,慌作一团。邬氏大喊:“大夫,赶紧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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