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江陵坐着,也不好回礼。
“奴家红袖。”女子答道。
“红袖?”江陵听着这名字有些耳熟,却不知在哪里听过。
高尔晴接话道:“姐姐如今怀有身孕,不便伺候郡马。郡马平时又不太到我屋里,本郡主就帮红袖姑娘赎了身,往后帮着伺候。”
“赎身?伺候?”江陵一惊,站了起来,眼睛看向邬氏。邬氏脸上表情淡然,显然是知道对方的身份。
“奴家原在太白楼卖艺,曾与白大人有一面之缘。”红袖羞答答道,“幸得郡主心善,将我救出生天。”
“你是太白楼的红袖姑娘?”江陵问。她想起不久前白千里带回的那碗冰碗,还有一股浓重的脂粉味,不由皱起眉头。
“正是。”
“那你预备如何伺候,我们家老爷?”尽管江陵心底已经猜到是怎么一回事,但还是不甘心地把话问出了口。
这话红袖没法回,红着脸站在一旁。
高尔晴似笑非笑。
邬氏开口道:“红袖做千里的妾室,如今我儿已是三品大官了,家中有三妻四妾也是常事。如今你有身孕,尔晴能这么安排,也是为妻者的大度。”
邬氏这话中有话,意有所指,江陵听明白了。
“母亲所言极是,儿媳有点不舒服,先回房歇息了。”江陵心底一阵难受,都有些站不稳。秋菊和冬梅赶紧过来扶她。
“夫人稍等,红袖准备了份薄礼,还请笑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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