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千里絮絮叨叨说个不停,说了很久,心情总算是平复了。
待他冷静下来,江陵便道:“千里,你不应该去给我求这个诰命的,我也不在意这些。”
“知道你不在意这些,可这是当初答应你的,我只想对你好。”白千里觉得有些难受,为什么想要自己心爱的女人好,就这么难呢?
“此一时彼一时,你帮我求了这个诰命,尔晴却没有,她那么骄傲一人,往后定要家宅不宁。”江陵想得明白。
“可我不想府里的下人眼里只有她,没有你,你是我堂堂正正的妻。”只要是江陵的事,白千里就有点轴,固执得要命。
其实不单单是下人,他知道邬氏和白莲花也是这般对待江陵的,只是他在家的时候,装作客气罢了。
不说不代表他不清楚,只是他一时没有解决的办法。如今江陵有了诰命之身,就没人再敢轻易对她不敬。
“她是高高在上的郡主,下人眼里有她没我,不是人之常情吗?下人们是敬她的身份地位,我又改变不了自己的出身,何必烦恼这些?”
“你改变不了出身,我却可以帮你改变地位,总之我不允许其他人对你不敬。”白千里固执道。
“好好好,你说了算,行了吧!尚书大人。”江陵玩笑道,心里却有些隐隐不安。
白千里似乎猜出她心中所想,安慰道:“陵儿,你别担心,尔晴的脾气就是一阵,等过些时日她就会想通的。回头,我让张嬷嬷好生劝劝,她向来听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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