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高尔晴就觉得自己像是活在桃花源一般,过得有些忘乎所以。
反观江陵那头,日子还是过得波澜不惊。白千里在她屋里之时,不论她在干绣活,还是读书、习字……某状元郎总像个三岁孩童般痴缠着她。
好像和她做任何一件事,都是乐此不疲。她绣花,他穿针;她读书,他来念;她习字,他来教……总要从旁插上一脚。
他还会领着江陵在院子里散步消食,孩子月份大了,也没敢把人往外带。
有日,白千里还突发奇想,想要自己试试绣花,结果可想而知,满屋子的下人笑成一团。
不过,江陵给白千里从头到脚,都做了套新的,寝衣、中衣、直裰、披风、腰封、鞋袜、荷包,还有玉坠珞子,一应俱全。
拿着这些东西,白千里开心得像个孩子,恨不得抱起江陵来,绕个三圈,嘴里只喊:“好娘子!”还抱怨说,之前她给自己打的珞子,在滇地之时,不知怎么掉了两个新的,懊恼死了,让江陵给他补两个。
江陵知道,若是从前白家缺衣短食,白千里稀罕这些针线活,也就罢了。如今,他位高权重,又有高尔晴助力,喜欢那便是真的喜欢吧。
不知怎地,江陵想起在奉节时,她和义妹江黛一起绣东西,托蓝轻舟去镇上卖的事。也不知他如今在哪,为何迟迟不回信呢?
江陵实在有些担心,却又不敢和任何人提起。
到了夜里,白千里缠着江陵,用尽各种方法,软磨硬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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