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又开江陵玩笑道:“也不知,娘子觉得你的二次投胎如何?”
江陵瞪了白千里一眼,不理他。
邬氏觉得白千里这玩笑开得不太妥当,怕高尔晴会不高兴,就看了她一眼。没想到,她并未不悦,反而也玩笑道:“若是二次投胎不行,指不定还可以投第三次。”
大家也不知高尔晴这话是何意,总觉得有些怪怪的,白千里便把这话题给挑了过去。说起,在滇地一些奇闻异事,大家听得倒也津津有味。
这顿晚膳,难道一家人围坐在一起,说说笑笑。当时,白千里心中就感叹:若是家中一直都能如此和睦,就好了。
不过,他没能感叹多久,就又想起一件麻烦事:今晚宿在哪里?
其实,从心里来说,哪怕江陵如今怀孕,他也愿意去她的偏院,夜夜与她相伴。何况,他今日悄悄问过陈院判,他说如今胎儿已经稳定了,就算他想和江陵做些什么,也无碍。
可方才饭桌上,邬氏说的那番话,已经很露骨了。他不能再驳了她的意思,否则邬氏定会闹腾,搞得家无宁日。
理智上,今晚是要去高尔晴房中过夜,高尔晴也理所当然在一旁等着他。可是他的情感,却让他无法迈开脚步。
白千里求助似的看向江陵,她却没回应他。
只和邬氏和高尔晴说告退,要回偏院歇息了。俩人自然是爽快答应了。就是,白千里一副依依不舍的表情,道:“江陵,你这就回去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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