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侧,坐着曹无名与杨霆风。
此时的二人,一边讨论着天下局势,一边竟用枯树枝,串起干粮烤了起来,当真是好不惬意。
但见,馒头在红色火苗的滋润下,逐渐皮脆金黄,嗞嗞作响。
“真没想到,北蛮兵力如此优势,居然还在暗中联络六镇胡人共同出兵?”杨霆风面有不屑:“那鲜卑首领拓跋孚当真是灭我之心不死,自不量力。”
“拓跋孚?你可莫要小看了他!”曹无名转动了下枯枝上的馒头,望着杨霆风,正色道:“你可听闻过那——敕勒川,阴山下。天似穹庐,笼盖四野。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
杨霆风迷惑地望了曹无名一眼,问道:“这不是流传于鲜卑的《敕勒歌》么?”
“不错!正是《敕勒歌》!”曹无名笑道:“可你知道,那拓跋孚也作了一首《后敕勒歌》,你,想不想听听?”
“不会吧,咱这位‘鲜卑游骑督’,不是一向只识弯弓射大雕的么?这啥时候又开始作诗词歌赋了?”杨霆风错愕了好一会,饶有兴趣道:“唱来听听?”
曹无名放下枯枝,忽地咳了咳嗓子,唱到:“贺六浑来,主三军队,壶关王气曾分,人说当年,离宫筑向云根,烧烟一片氤氲,想香姜,古瓦犹存。琵琶何处?听残《敕勒》,销尽英魂!”
“恩,气势很足。但他自比那鲜卑雄主贺六浑,好像还差那么点意思;这哥舒老帅说得好,兵来将挡,水来土淹,他若是不服,咱就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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